我见过有病人一来就说,有北京户口吗

 社会调查     |      2020-01-22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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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挤破脑袋想留在北上广,有人要逃离北上广。大城市机会与挑战的背后,往往有着你看不到的孤独和苦楚。小城市的安逸与稳定,也不见得像表面那么快乐。即便北漂是口“毒酒”,我也建议你浅尝一下。

  原标题:北漂八年后,我回到了家乡

青锋


  有人说,大城市靠能力,小城市拼关系。就连病人来看病也摆关系,让我哭笑不得。我见过有病人一来就说,是XX局的局长让我来的,给我安排一下床位。我说,我不认识XX局长,没床位就是没床位,你找局长给你搬个床过来。

在北京一家医院做了八年的护士,决定回归自己的故乡,因为,在北京八年,她依然没车没房没对象,更没有北京户口。这似乎是一个艰难的选择。而让青锋更纳闷地是,人们为何要把有房有车有对象有户口当作一个北漂成功的衡量标准?这个女孩选择回老家,仅仅是不愿“房搭子”吗?

1.**毕业,回家or北漂?**

韦德官网 22月12日下午,杨雨站在河堤上眺望家乡盖起的高楼。新京报记者 张维 摄

说起这个女孩决定回到自己家乡,里面有一个让她刻骨铭心的的记忆。据报道,有一次去见一个相亲对象,一见面对方就抛出了三个问题,有北京户口吗?有房子吗?有编制还是合同工?立刻让她感觉非常尴尬。撂下筷子说了句“你慢慢吃”就跑了。从此,“我没有北京户口,没有房子,还是个合同工,就不配拥有爱情吗?”这些问题就经常萦绕在了她的脑海。

6月,又到一年毕业季,又一批毕业生面临着一个重大的人生抉择,北漂还是回家(注:这里北漂代指北上广深)。

  文|新京报记者 张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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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线城市意味这更多的机遇与挑战;更高的薪资;规范的行业标准;最新的套路与技术;与顶尖的人才共事。当然,还有畸形的房价、物价、压力,糟糕的空气和交通,或许永远无法解决的户口。

  “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你会选择留在家乡,还是去大城市打拼?”

从什么时候起,有房有车成了一个人的标配?这个问题青锋尚未进行过考究。但给房给车给户口,似乎也成了时下不少城市为吸引人才而开出的条件或者引进人才的衡量标准。据武汉发布的《关于加强大学毕业生安居保障的实施意见(试行)》和《关于进一步放宽留汉大学毕业生落户试行政策的通知》等文件,其中明确“让更多留汉就业创业的大学毕业生以低于市场价20%买到安居房、以低于市场价20%租到租赁房”,而户口方面,文件规定,博士、硕士毕业生落户不受年龄限制,普通高校本科学历由年龄不满35周岁放宽至不满40周岁;普通高校专科学历、非普通高校本科学历由年龄不满30周岁,放宽至年龄不满40周岁。而在另一个新晋中心城市郑州,新近发布的政策规定,对于全职引进或新当选两院院士以及同等层次顶尖人才和国家“千人计划”、“万人计划”等国家级领军人才,分别给予500万元奖励、200万奖励,提供不超过300平米、200平米的免租住房,且居住满10年贡献突出者将赠送免租住房。据报道,除了高级人才之外,新引进博士、35岁以下硕士和本科等全日制高校毕业生及技工院校全日制预备技师,三年内每人每月分别发放1500元、1000元、500元生活补贴,且对于落户后暂未就业或创业的,同样将按上述标准发放6个月的生活补贴。

而回家,吃在家里住在家里,爸妈花钱托人安排个稳定清闲的工作,早九晚五,一月工资全部自己花,不用担心房租和一日三餐。

  每到春节,同学聚会上总是绕不开这个话题。大家常常会陷入到对“另一种生活”的向往之中——那些在家乡的同学们羡慕大城市里拥有的机会和梦想,我们也羡慕他们在小城市里有房有车的安逸。

对于各地发布的这种引进人才的优惠政策,青锋在想,是不是对普通老百姓起居生活等方面也会产生相当大地影响?这从那个在北京当了八年护士,引发其最终回乡的冲动的三个“有北京户口吗?有房子吗?有编制还是合同工”的“天问”便可看出一二。

我相信这是每一个毕业生心理都权衡过的。记得我大三时曾立下宏愿,毕业不去两个城市:北京、上海。

  我的朋友杨雨(化名),在北京一家医院做了八年护士。漂泊八年,她没房、没车、没北京户口、也没有对象。2017年,她决定把人生清零。2017年4月15日,她买了一张单程火车票,回到家乡——一个陕西小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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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当时在我浅薄的认识里,北京房价太高,一辈子买不起,我才不要去。上海人太排外,我才不要去受人冷眼。

  她的人生重新开启。这半年多,她过上了频繁相亲、吃着山寨汉堡的日子。偶尔,还会怀念下了班去奥林匹克公园跑步的日子,还有那些留在北京的青春。

或许很多人平时对“有房有车有户口”也就是嘴上那么一说,但是,这个问题,让在北京当了八年最终选择回老家县城的女孩有了深深地反思。她认为,在北京她肯定买不起房子。而身边的同事为了买房子选择了结婚。因为,两家人一起凑首付,每家一百多万,经济压力便减轻了。但在回乡的女孩看来,他们的感情还没有到结婚的地步。她认为,这种婚姻本质上是变质的,这种结婚不叫“婚姻”。她一针见血地指出,这叫“房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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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为杨雨口述。

都说现今的80后、90后受西方生活观念的影响,很多生活方式发生了变化,但由这个在北京当了八年护士,迫于压力不得不回到家乡县城的女孩身上,青锋似乎看到,在他们的骨子里,其生活观念还没有发生质的变化。比如,为了生存,这种“房搭子”的婚姻方式就不能说是西方式的。因为,在诸多报道中,西方人并不以拥有房子为结婚前提,且不会为了结婚而搞“房搭子”。

毕业第一年,我在家乡省会,辗转3家公司,第1家全部是90后的互联网创业公司,第2家某互联网大厂地方分公司,第3家省广播电视台,并当上了团队leader。

  “我曾以为会在北京混出一片天地”

第二年,我迫不及待的带着女朋友来到了北京,并找到一份远超我当时预期薪资的互联网公司。

韦德官网 ,  离开北京前的一个礼拜,我每天都在吃散伙饭,和各种朋友告别。晚上回到空荡荡的宿舍里,一个人打包行李。八年的家当,四个大箱子,花一百多块钱寄回家后,我和这个城市就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为什么?放着家里朝九晚五不用加班的工作,以及几乎为零的生活成本,熟悉的社交圈,我偏要来北京“遭罪”?

  离开北京的那天是2017年4月15日。下午六点五十的车。朋友们送我到车站。我的一位同事、也是好朋友哭得不成人形。她劝我不要走。她说,北京教育、医疗条件都比家乡好,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我跟她说,这是我的选择,我想好了,不后悔。

2.**生活最勇敢的是就是改变**

  我忍着没哭。分别后,到了检票口,眼泪刷刷地流,检票员很奇怪地看着我。其实,说不难过是假的,毕竟待了这么多年,我所有的朋友都在这里。那种感觉太复杂了,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有不舍、有不甘心,也有点无奈。但我清楚,我不留恋这座城市,留恋的是这座城市里的人、我的朋友们。

3、4线小城市很安逸,也很容易安居,熟人社会,亲朋好友,七姑八姨。房子大而宽敞,车子发动能响,票子不够可想,机会可以尺量,鸡毛都能炸响。

  火车启动时,2009年夏天第一次来北京的场景好像还在眼前。我没出过远门,大学是在省内读的,大二暑假到北京来实习,是人生第一次坐火车。好在是去部队医院实习,车站有人接,也会安排住宿。我在车上看着北京城,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好像什么都是新鲜的。

对别人描述家乡的时候,我总喜欢这么形容“打车10块钱,15分钟内,基本可以到任何你要去的地方”。

韦德官网 6杨雨离开北京时,朋友送给她的手表,她一直戴着。受访者供图

在家工作的第一年,我一个怀揣建设家乡梦想的文明城市五好青年,险些被可怕的同化了!

  年轻时都不愿意待在家里,总觉得外面的世界很美好。世界好像正在我脚下展开。我跟自己说,以后我要成为护士长、护理部主任。还想着要不要自考专升本,再读个硕士,考个博士。我以为自己会在北京混出一片天地,没想到,最后还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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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习结束后,我有机会可以留在这家医院。最开始几年,我度过了非常愉快的时光。我有宿舍住,没有遭遇过搬家之苦,已经比很多北漂幸福很多了。上班时忙碌,休假时,我一个人去单位附近的奥林匹克公园跑步,或者在家看书,要不就是和七八个要好的朋友去京郊玩。

在省广播电视台做新媒体时,我们坐拥几十万粉丝,及本省全媒体覆盖的极端优势资源,而台里的高层领导,只有一个策略:

  转折点发生在2015年,那年我26岁。我被催婚。有段时间,我爸妈每天一个电话下达最后通牒——要不赶紧回家,要不赶紧找对象。春节回家,亲戚们也明里暗里表达一个意思,像我这么大的姑娘怕是嫁不出去了。怕被催婚,后面几年春节,我都不敢回家了。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安安稳稳的往上爬,一切看新华社消息,做不做出成绩无所谓,绝不能犯政治错误,我们是党的喉舌!”

  “说不定哪一天,我连家乡这条退路都没有了”

因此,我很多新的想法,新的套路和手段,全部因为太“超前”而被否决,长此以往我不再提新的思路,只是本本分分的做好本职工作。

  可能是年龄危机,也可能是父母的唠叨,我一个人的时候,也开始为自己的个人问题焦虑了。

这也是我最终来北京的原因,因为我渴望北京开放的工作氛围,敢想敢做敢尝试。很多2、3线城市的领导,他们已经没有奋斗的动力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他们每天磨洋工耗得起,但你还年轻,你陪他们耗得起吗?

  亲戚、朋友、同事们都给我介绍对象。我希望找到一个有北京户口的另一半。不是说我要求有多高,只是为了以后孩子上学方便、能在北京参加高考。

在某互联网大厂分公司工作时,我发现身边的同事大多处在一个混日子的状态,每天听到最多的话都是抱怨,不满领导,不满工资,不满福利。

  但你挑剔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挑剔你。我最不喜欢的是,有人相亲时一上来就是三个终极问题:有北京户口吗?有房子吗?有编制还是合同工?一次,我去见一个相亲对象,还没开始吃饭,对方就抛出了这三个天问。我觉得很尴尬,说了句“你慢慢吃”,就跑了。回去的路上,我想,我没有北京户口,没有房子,还是个合同工,就不配拥有爱情吗?

奇怪的是,即便如此不满,他们却又日复一日如同僵尸一般循环,很多老人嘴里说了无数次的跳槽,等我离开他们都没走。

  人的困境好像是全方位的。以个人问题为触发点,我开始意识到在北京定居的生存问题。就说房子吧,我肯定是买不起的。我有同事为了买房子才结婚,两家人一起凑首付,每家一百多万,经济压力是减轻了,但其实他们的感情还没有到结婚的地步。我觉得这种婚姻本质上是变质的。这不叫“婚姻”,这叫“房搭子”。

为什么?请看我和我前leader的对话。

韦德官网 8在大小城市之间做抉择的毕业生。 图片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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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买了房子的同事,生活也并不自在。他们每个月一万出头的工资,有七八千块钱要拿出来还房贷。

“J姐,最近怎么样?”

  2017年年初有段时间,下了班我就想这些事,想得头都疼了。有时候我就跟自己说,干嘛这么蹦跶呀,回家去也挺好的。不说别的,至少每天都能吃到妈妈做的面。爸妈要是有什么事,也能及时照顾到。而且,我才28岁,年纪还不算太大。要是再拖下去,说不定哪一天,我连家乡这条退路都没有了。

“还那样呗,公司死扣死扣的,也不涨工资,KPI还压死人”

  “我很憧憬安逸的生活”

“要不就挪挪窝”

  几个月后,我决定回家了。在家乡的一家医院找了一份护士的工作。

“我也想换,但我觉得现在的工资在XX还算可以,出去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干嘛,再观察一段时间吧”

  刚回来时,真的很不习惯。北京很大,五环路一圈快100公里,开车绕一圈都要一两个小时。家乡很小,最南到最北,最东到最西,都不超过4公里,步行40分钟就能走完。我一转身,就感觉到尽头了。

一段时间后,我再问,J姐的生活还是那么一成不变,那些总说等XX再XX的人,往往永远迈不出那一步。

  家乡这两年的发展还挺快的。在这个27万人的小县城,几年前,连一家快餐店都没有,现在有了华莱士和德克士,最近又新开了一家山寨的汉堡店。有一天,我走进去一看,里面居然还卖砂锅米线!

而这段时间内,我已经换了一家公司,并做出了一点小成绩,工资也超过J姐一点。(J姐是我之前的领导,那会工资大概是我2倍),而现在,我工资差不多快是她3倍了吧,并且我年纪比她小不少。

  回家后,年龄焦虑当然丝毫没有减轻,身边人结婚都早。我们科室里有15个护士,未婚的都是1995年、1996年的。我刚进科室时,同事都问我,你娃多大了。我说,我还没结婚呢。她们惊诧地看着我,好像我是怪物一样。有个1994年出生的同事跟我说,她娃已经好几岁了。

我一直认为,树挪死人挪活,如果你不是一个自律很强的人,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用环境去逼迫自己成长,把自己置身于一个竞争激烈或是共事的人都比你更优秀的环境里,想不成长都难。

  频繁的相亲当然在所难免。幸运的是,我碰到好几个相亲对象,他们都是小县城婚恋观的反叛者,这让我很欣慰。第一次见面时,我问他们,为什么三十多岁还不结婚。他们说,不喜欢那种相亲就结婚的模式。他们不在乎对方的工作、家庭条件,只在乎是不是聊得来、三观相同。

而北上广深,恰恰就是这样一个环境,它们有着全国最顶尖的人才,最新的技术,最开放的思想,最大的平台。

  回家后,我也掌握了和父母的“斗争”经验。为了避免他们唠叨,下班一回家,我赶紧捧起一本书。这是小时候就形成的默契,只要我在看书,我妈就不会来打扰我。

生活最勇敢的事就是改变,这种改变不是妥协和逃避,而是一种追寻。

  现在想来,其实父母那一辈也挺有意思的。我爸是个非常刻板的人,上学的时候就严禁我早恋。上高中时,他不让我穿颜色鲜艳的衣服,一放学就跟踪我,看我是不是在和哪个男生说话。工作以后,又天天催婚,怪我找不到对象。有篇文章说,从严禁早恋到疯狂催婚,这是中国家长的畸形婚恋观。太有道理了。

3.**无可奈何的混吃等死**

  现在我的心愿是希望赶紧结婚。漂泊这么多年以后,我才发现自己内心其实是很渴望安定的,我很憧憬安逸的生活。

毕业后,很多以前的同学和同事,觉得我过得还不错,来向我咨询转行、跳槽、职业规划一类的问题。

  “哎呀,算了”

开始我很乐于回答,乐于帮助他们理清思路。但后来,我真的烦了,因为每次对话的结局都是一句“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干嘛,能干嘛”。

  小城生活也有它的局限。回来这半年多,就像温水煮青蛙。我没什么想法和奔头了。以前在北京,周围有很多年轻人,他们都在努力,在这种氛围下,我也想着要读个硕士、博士。回家以后,一想,哎呀,算了。

尼玛,这还要我帮你想?怎么不让我帮你活着,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有人说,在大城市里打拼靠能力,小城市靠关系。就连病人来看病也摆关系,让我哭笑不得。我见过有病人一来就说,是XX局的局长让我来的,给我安排一下床位。我说,我不认识XX局长,没床位就是没床位,你找局长给你搬个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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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弃北漂回到家乡,要说没后悔过肯定是假的。有时候真的会后悔,但都一闪而过。比如每个月发工资的时候,以前一万出头,现在四千块钱,收入一下子砍了一半还多,钱不够花,心里当然会失落。还有工作中因为工作流程和领导有争议的时候,比如有一次医院内部考核静脉注射规范流程。其实我在北京当了那么多年护士,消毒、进针、药液推注、拔针这一套动作,我三五分钟就能完成。但护理部的前辈们非要我按照规范流程边说边做,整个流程做了快半个小时。我觉得她们的想法太落后、太顽固了。要不我回北京算了,干嘛要在这里受洋罪。现在,时间长了,我也慢慢适应了。

这是大多小城人的工作现状,一辈子除了旅游没出过本省,对工作不满意,但又不知道自己能干嘛,想干嘛,也不知道自己想去哪。既然不知道,最后还是先凑合干吧

  我经常问自己,时间回溯到2009年,我还会不会去北京?其实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因为挺矛盾的。如果我一毕业就留在家乡,现在可能已经有一份像公务员一样体面的工作,结婚生子,和同龄的姑娘们一样,没事也去跳跳广场舞,安逸一生。但是,也要承认,北漂那八年是我人生的重要财富——我见识了小县城的人们一辈子都见识不到的世界,也有了很多不同的体验和想法,整个人都大气了。

他们永远走不出自己的“舒适圈”。这种人被我称为“不甘于现状,却又无可奈何的混吃等死”,这些人生老病死困于一省之地。

韦德官网 11杨雨在北京时,跑步经常路过鸟巢和水立方。受访者供图

一线城市,很少职场人有这种困惑,即便有,也可以从身边的同事、朋友或牛人身上找到对标,从而解决自己困惑,他们的困惑更多来自未来的安家落户、结婚生子,这是环境使然。

  人就是这样,年轻时,就不喜欢待在家里,总觉得人生有很多可能性,外面的世界很精彩。长大以后才发现,外面的世界也很无奈,能成立自己家庭,陪伴孩子成长、父母老去,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4.**政治、经济、文化的巅峰如此之近**

  小时候,电视机里说: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

如果让我评价北京,我会说北京真的是个神奇的地方。

  长大了,慢慢明白,走得到的地方是远方,回得去的地方是故乡。

来北京第一个月我就见到了ZQ,一个公众号的作者,清华毕业,前阿里巴巴PM,现在在某投资机构做VC,他的文章我非常喜欢,但以前的互动仅限文章的留言评论。但这次,我距他仅1米的距离,不仅当面对话,他还主动加了我微信。

  离故乡越来越近,“年味儿”才越来越浓。故乡那层层叠叠的烟火、蜿蜒曲折的小路、熟悉的菜香,甚至偶起的几声犬吠,都是辞旧迎新的标配。我们离开故乡在外打拼,回乡的期待却不曾停歇。

在西单,带着女朋友遇到了一个她一直关注的,几百万粉丝的微博美食博主,简单交谈合影留恋。

  2018年伊始,我们再一次凝望故乡。在那里,8年留学生度过了归乡后的第一个春节,大龄女人生下了二胎女儿,一个即将消失的村落拍下了一张全村福……

2016全国运营峰会上,见到了很多知名公司的高层“二更”“差评”“同道大叔”“滴滴出行”,听他们分享经验和见解。

  我们试图呈现中国版图上不同风貌的故乡,从一个个故事里勾勒大变革时代的微观图景、寻找故乡给予新时代奋进者的给养。我们记录他们的故事,也是记录社会发展的印痕和力量。

2017第二届金融启蒙年会上,见到了北京副市长,中行副行长,贵阳市委书记,CBBC首席经济学家。

责任编辑:桂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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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字 : 家乡北漂相亲

那一刻,我觉得,中国权利、财富、文化的巅峰离我真那么近,又那么远。

我要反馈

近,物理上的距离,只要十几米,如果我想,甚至可以只有几米。远,他们的高度,又有多少人努力一辈子、两辈子、三辈子,都不可能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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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没有来到北京这个神奇的城市,或许他们永远都只存在于我的手机屏幕上,或许我一辈子都不会有这种体验,所以我真的感谢北上广深这些充满机遇与挑战的城市。

新浪新闻公众号

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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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读到了这,如果你20多岁,还有理想和冲劲。我真心邀你品尝北漂这口“毒酒”,即便你最后不喜欢,但起码你这辈子尝过了。我满饮此杯,并且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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